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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镇附近
涂山璟与小夭在彤岜镇开了个「青丘卤鸭脖」,平日里也偶尔给父老乡亲医治些疑难杂症。
听闻清水镇的回春堂又重新开业了,大为吃惊。他们得知回春堂毛小玖医术了得,就铁了心要去会会。看看这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本事的人到底是谁?
涂山璟着围裙,店里忙前忙后卤着鸭脖,听小夭要去清水镇找回春堂毛小玖,心情如坐针毡。
他辗转反侧一夜难眠。次日还是陪同非晚踩着青石板,在天黑前赶到了清水镇。
此时天色暗淡,乌云密布,即将迎来暴雨,回春堂几位伙计看天色风云变化,急忙跑到后院。
不久后天空电闪雷鸣,迎来了大荒以来第一场暴雨。
百岁,麻子迎着雨抢收着晾晒草药,而千鹤怀着身孕挺着个大肚子在后院屋檐下焦急的看着忙前忙后的一家人,大家伙忙完了后,回到屋檐下,看着久逢甘露的大地。
周佳佳一脸温柔的看着百岁,赶紧递过去两条毛巾,关切的嘱咐道:
“快擦擦,都湿成什么样了!”
百岁接了过来分给麻子一条,看着周佳佳幸福的笑着。而麻子接过毛巾递,把头上的雨水擦干,4人就这样憨态可掬的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的大雨傻笑着。
“你们几个傻愣着干嘛?还不快去提桶出来接雨!”
关木从堂里提着几个木桶走出来把桶放在后院里面,众人这才匆匆把木桶提出来。
瓢泼大雨就这样刷刷刷的蓄满了多个木桶。
“久逢无雨旱大地,干渴万物盼雨倾,这天公终于开眼啦,不然这下一年又是一个没有收成的,缺粮少水的大旱之年!”
关木感慨万千的对着天空说道。
千鹤一脸忧愁得看着天空慢慢变小的雨水。
“可这天公的心情阴晴不定,这场雨后,不知何时再有下场雨的到来?”
回春堂二楼。
毛小玖与相柳看向窗外雾气缭绕的清水镇,品味着香气四溢的茶水。
“该来的总会来的,支撑弱水河河堤的不周山会被洪江大坝会决堤,天空会破弱河之水会倒灌人间。大荒会真正的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毛小玖把空茶杯轻轻的放在茶桌上感叹道。
相柳一脸担忧的问:“那女娲是不是该登场了呢!”
“这个时代我们是多余的,我们俩做吃瓜群众,乖乖看戏。毕竟每个时代自然有属于他们的救世英雄!”
相柳闻言,默不作声人,看向窗外。
雨渐渐的停了。
几只躲雨的小鸟也从屋檐下飞回了家,而天色暗淡已然到了夜晚。
屋檐上积累的水洼正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
相柳看着一男一女打着伞正快步向回春堂跑来。两人匆忙跑到回春堂屋檐下,抬头看着医馆门上挂着块褪色的木匾——“回春堂”。
几滴屋檐水正好在女子抬头时,滴落在她口中:“啊呸!这出门没看黄历,连抬头都能倒霉到喝上一顿屋檐晦水!”
她把口中的脏水吐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衫,与额头凌乱的头发,这才轻轻敲了敲回春堂的门环。
不一会儿,一位大概13岁的灰蓝发色的红衣少年打开大门,这孩子正是冰晶球中诞生的——相摇。他随着自己的娘亲毛小玖一起来大荒后,也改了一个名字——应冬尧。
此时,他探了一个脑袋出来,打量着他们,问道:“两位有何要事?”
“这位小公子,我们是桐邑县的村民,我叫知春,而这位是我夫君——严肤木。我们村口爆发了瘟疫,这才前来回春堂找毛神医医赐良方!”
“看样子我娘今日又要加班了!还以为今日下雨,看病之人会少之又少,但是依旧络绎不绝!这大荒时代瘟疫病情之多,医疗设备又如此落后,有得她忙的喽!”
冬尧替毛小玖感到身心俱疲,就他一个小公子每日随着毛小玖学习医术,认识草药,抓药配剂都够让他头晕脑胀了。
他走在前面把两位客人带进了内堂。
相柳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医书坐在屏风后。相摇走了进来,对他说:
“爹,桐邑县的知春有要事求见娘!”
“你该去通知你娘,通知我有什么用呢?”
冬尧乖乖的回了一声:“哦!”转身大步流星的跑去了病房告知毛小玖后,又跑去了厨房不知忙碌着什么。
相柳漫不经心的看着书,见女子进来,微微一愣,表情有点了惊讶,不经意间打量了女子一番,转而他的嘴角上扬绽放出比春日的阳光还温暖的笑容,从而白发变化为黑发,走出了屏风。
知春看着相柳那张脸,难掩震惊的表情。
“相柳?”
她差点就惊呼出相柳的名字,便被一旁得盐肤木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拖着她往回春堂外走。
相柳站在原地摸不清魂路,心中猜想着,这两位如今怎么看到我就像看到了鬼一样躲着呢?
相柳这样想着。
冬枣这时候从厨房里端着泡好的热茶冲进了堂内,正好和一脸惊慌的盐肤木撞个正着。沏好的热茶随之也被打翻。
那扑洒的热水就这样泼到了冬尧细嫩的手背上又一个踉跄,颠落在一旁的知春怀里。
两人之间互相对视了一眼,那小家伙似乎没觉得痛,心绪停留在知春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之上。
他用大眼睛好奇得打量着知春,然后失望的翘起嘴巴。
“味道挺像娘,不过嘛长的又根本不像娘!”
相柳听到外面的动静,慌张的冲了出来……
相柳看向叫盐肤木的男子。
此时他虽穿着一身青色朴素衣衫,却身姿挺拔,健硕,透露着贵气, 光洁白皙的脸庞上五官精致,鼻尖黑色小痣尤为明显。
而盐肤木眼神慌乱,随后关切的查看起冬枣的伤势,然后温文儒雅,彬彬有礼的双手作揖,赔礼不是。
“是在下莽撞,伤了贵公子!还请贵公子原谅!”
只见冬尧轻轻地挥动着自己的小手,脸上带着一抹懂事而又坚强的笑容:
“无碍无碍……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的。”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便从那只小手上传来,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站在一旁的相柳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原本如琥珀般迷人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愤怒和心疼,直直地盯着他被烫伤的小手,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无碍?什么叫做无碍!你看看,这小手都已经被烫得通红一片,而且还肿起来这么高,怎么可能会没事呢?”
面对相柳的质问,冬尧那张稚嫩的小脸依旧倔强地扬起,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安慰道:“真的没事啦,别担心。只要去拿点烫伤膏抹一下就好了,很快就能恢复如初的。”
说罢,他似乎想要证明自己所言非虚,还试图活动一下那只受伤的手,随之而来的剧痛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相柳却把他的小手放到嘴边,口中呼出一阵冷气,然后气恼的吼着:
“烫伤膏?烫伤膏不要钱呀?虽然我这里是开医馆的,可我这里可不是免费的!你可知那烫伤膏有多贵?”
盐肤木听出了相柳言外之意,摸了摸自己囊中羞涩的钱包,咬紧了后牙槽:
“是在下无心之过,让贵公子遭罪自然该赔!稍等片刻了,我一会儿回来-”
“公子该不会连个钱袋子都未携带,便如此冒失地出门了吧?”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和探究。
“难道你以为本公子会囊中羞涩到不知这市井繁华之景吗?”
盐肤木其语气中透着一股自信与骄傲。
相柳哈哈一笑,拱手对盐肤木肤木赞道:“公子当真是家有千金?行事作风如此随心所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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