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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兵突然出现在那略显破旧的小院门口时,柳如烟母子三人还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庆幸之中。
“还是娘聪明,没有给你们爹当妾室,如今你爹犯了罪,也查不到咱们娘仨的身上……”柳如烟正洋洋得意呢,两个小的也在附和着。
突然门被撞开,官兵们冲了进来,将三人带走。
被官兵押解着关进大牢的那一刻,柳如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她骂祁报恩好事从未轮到她们娘仨,可一有坏事,第一个被牵连的就是她们。
祁报恩在看到柳如烟三人被押进来的瞬间,心中“咯噔”一声,已然明白事情不妙。
能牵连到家人,甚至连隐藏这么深的外室和外室子都被翻找出来,这足以说明自己犯下的罪过有多大。
他瘫坐在地,眼神空洞,左等右等,等来的只有无尽的绝望。
此刻,牢房里又多了一个满脸绝望、瘫软在地的人。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沦落到这等田地,我是造了什么孽啊,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好事没有落到我头上,坏事倒是牵连我了,你明媒正娶正妻生下的嫡子都没事,凭什么让我和一双儿女进来遭罪!你说啊!你倒是说话啊!”
柳如烟崩溃了,早知如此,她当初还不如一直留在花楼里呢,起码还能保住一条小命,过着吃喝不愁的日子,哪用像这样,连小命什么时候没了都不知道。
听到柳如烟提及祁愿,祁报恩的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阴狠的杀意。
紧接着,他猛地站起身,发疯似的大力拍打着狱门,“砰砰”的声响在阴暗的牢房通道里回荡,很快便引来了狱卒的注意。
“官爷!”祁报恩扯着嗓子喊道,脸上的急切中透着几分狰狞,“我还有一子,如今在外面逍遥自在,为何你们不把他也抓进来?”
狱卒听到这话,先是一怔,随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眼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如此坏到骨子里的人。也是,能做出偷别人家孩子这种丧尽天良之事的人,又怎么会是善类?
狱卒名叫玉竹,他自己家中也有孩子,一想到若是自己的孩子从小就被人偷走,在别处遭受苛待,甚至无辜丧命,他就感同身受,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恨不得此刻就化身刽子手,一刀砍了祁报恩这个混蛋的脑袋。
“什么你的儿子?”玉竹怒目圆睁,冲着祁报恩吼道,“那明明是祁家村那对盼儿子许久的夫妻的亲生骨肉!要不是你把人家的孩子偷去,人家一家人何至于遭那么多罪,险些被你害死!如今你犯下大错,还妄图再害别人家的孩子,我告诉你,绝不可能,门儿都没有!”
说罢,玉竹狠狠地瞪了祁报恩一眼,转身大步离去,留下祁报恩在牢房里呆滞着双眼看着玉竹离开的背影,那是他亲眼看着亡妻生下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呢?
可无论祁报恩如何吵,如何闹,没人相信祁怨是他的儿子。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能把自己儿子推出去换主家的少爷,这得脑子有多大的病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在狱中煎熬的日子里,人人每餐都只能就着一碗清汤寡水的清粥勉强果腹,许久都未曾尝过一顿饱饭的滋味。
可就在某一天,情况突然有了变化。
那天,狱卒脚步匆匆地来到牢房,竟带来了好酒好菜,一股脑地摆在了祁报恩和柳如烟面前。
饭菜刚一端上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祁报恩瞧见这一桌丰盛的食物,先是一怔,紧接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中暗自揣测,这肯定是祁怨心里还惦记他这个爹,这才花钱嘱托狱卒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嘴里还不停呢喃:“这孩子,花这冤枉钱让我吃一顿饭,还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办法把我从这鬼地方放出去呢。”
角落里的秦寿,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那大鱼大肉,馋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刚想冲上前去大快朵颐,却被秦靖远一把拉住。
秦寿满脸疑惑,不解地看向秦靖远,问道:“爹,您拉我做什么呀?”秦靖远看着秦寿满眼只有对食物的渴望后,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随后凑到秦寿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这是断头饭,你要是想吃,爹也不拦着你。”
听到“断头饭”这三个字,秦寿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恐惧。
他下意识地连忙后退两步,转过头去,再也不敢看那些方才还让他垂涎欲滴的饭菜一眼。
他心里清楚,断头饭可不能随便吃,自己年纪还小,美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没活够呢,怎么能吃这象征着死亡的断头饭?流放起码还有命在,万一他吃了断头饭,真的断了头可怎么办?
此时的祁报恩早已沉浸在美食的诱惑之中。他大口大口地吃着肉,喝着酒,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神情,早把一旁的秦靖远抛到了九霄云外,连一句招呼都没打。
酒足饭饱之后,祁报恩这才想起秦靖远,他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看着桌上的残羹冷炙,这才朝着秦靖远招手,说道:“老爷,刚刚是奴才太饿了,没忍住多吃了几口。这还有些剩下的,您要不要过来吃点?”说这话的时候,祁报恩脸上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哪还有半点恭谨谦逊的影子。
秦靖远摆了摆手,拒绝了祁报恩的好意。
祁报恩见秦致远摆手,也不再假惺惺地客气,直接靠着墙,一边揉着肚子,一边眉飞色舞地谈论着刚刚饭菜的美味,还时不时夸赞那酒是如何的醇厚香浓。
可秦家人听着他的话,没有一个人开口回应,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祁报恩自顾自地说了好一会儿,见没人搭理他,自觉没趣,便闭上了嘴。
没过多久,牢门“吱呀”一声被狱卒打开。秦家人一个接一个被戴上镣铐,押解着往外走。
轮到祁报恩时,狱卒却突然伸手将他拦了下来,冷冷地说道:“你还不能走,你们一家四口,午时斩首,就在这儿老实等着吧。”
听到这话,已经走出老远的秦靖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祁报恩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裤裆处渗出一滩液体,整个人被恐惧彻底笼罩。
柳如烟和一双儿女也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祁报恩,眼中满是绝望,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下一刻牢房内响起哭天抢地的叫骂声。
当祁报恩被官兵押解至菜市口时,他仍心有不甘,拼了命地挣扎扭动着身躯,试图挣脱那束缚他的枷锁。
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与绝望,可那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疯狂与不甘。
随着他的出现,原本就喧闹的菜市口瞬间沸腾起来。
百姓们早就听闻了他的恶行,心中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一般燃烧。
此刻,他们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纷纷将手中的烂菜叶子、臭鸡蛋朝着祁报恩砸去。一时间,各种杂物如雨点般纷纷落在祁报恩的身上。
臭鸡蛋在祁报恩的身上裂开,蛋液混合着发臭的蛋黄,顺着他的脸颊缓缓流下,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烂菜叶子沾满了他的头发和衣服,狼狈不堪。
在低下头之前,祁报恩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人群,恍惚中,他似乎捕捉到了祁怨的身影。
刹那间,他的眼睛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愤怒,猛地抬起头,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一颗鸡蛋如炮弹般飞速袭来,不偏不倚,正中他的脑门。
“啪”的一声脆响,灰黑色的蛋液在他脸上炸裂开来,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熏得他几近作呕。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不仅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飞溅的蛋液更是糊住了他的双眼,彻底阻碍了他的视线。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擦拭,可手早已被捆绑,祁报恩的动作更是惹怒了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叫骂声不绝于耳。
隐匿在人群中的祁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目睹着祁报恩一家四口被验明正身,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人头滚落,鲜血如注,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百姓们的叫好声此起彼伏。
那柳如烟也绝非善类,若不是她从中作梗,原主的母亲也不会含恨离世。不过如今罪魁祸首已然伏法,过去的恩怨,祁怨也不再追究。
如今,祁怨有了全新的身份,成为了一名货郎。
他每日挑着担子,辗转于各地的集市与村落,风里来雨里去。
一次,他在远行途中路过流放之地。
放眼望去,只见广袤的田野间,秦家人正弯着腰,在烈日下辛苦劳作。
他们的身影在荒芜的土地上显得如此渺小与疲惫,往昔的风光早已不复存在。
祁怨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却始终没有看到秦寿的身影。
经过打听,才得知,秦寿在流放途中,仅仅为了几块饼子,就与他人大打出手,结果不幸被对方失手打死,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秦家人即便满心悲痛,也只能无奈认栽。
就是不知,年纪一大把,又经历了流放之旅的秦靖远有没有机会为秦家延续子嗣了,祁怨远远看上一眼,视线落在秦靖远的某处,摇着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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