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战争前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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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这回明白了,领命下去。
隔天,突厥人又领兵来犯,这回人数有所增加,但仍然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二皇子兴冲冲地上阵杀敌,再次凯旋。
他手下那些武将都是会拍马屁的,前呼后拥,变着法地说二皇子多么多么骁勇,杀敌时如何威风。
陆骁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本应在昨日送达的粮草杳无踪迹,再这样下去,军营很快会被乐于挥霍的宇文钰吃空。他决定亲自去找黄满问个清楚,但到了总督府,却得到黄满抱病的消息。
黄满手下的兵备道出来答陆骁的话,说是淮中淮北地区暴雨,道路泥泞难行,粮草恐怕还得再等几日才能送达。黄大人这两日催粮心切,因过度操劳染了风寒,此时病的厉害,实在无法见客。
陆骁根本不信他口中的那些话,再怎么样,军需都是重中之重,各地官府绝不能让军粮滞留在自己的属地,那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但黄满似乎已与很多人统一了口径,咬死说是因为天气和道路的原因,才导致军需供不上,这样皇帝论罪下来,得把沿途好几个省的官员都拉去砍头。现在黄满本人拒不见客,陆骁也没办法闯进去逼问他,只得回军营,再做打算。
黄满此时坐在地上,喝令下人一桶接一桶地往自己头上泼凉水,被冻得牙关打颤。
太监陈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微笑着欣赏黄满的窘态。“黄大人,何必如此呢?”
又一桶冷水兜头浇下,黄满抹了一把脸,叫下人搀扶自己去院子里。“陈大人,您看见了吧?我黄满实在是病的厉害,难以再插手北域军务。今晚…今晚我就写折子送到皇上那里,让陛下再派高明,接手总督之位。”
“呵呵呵,黄大人,您病的还不够厉害,怎么还能有力气写折子呢?整日卧床、不省人事,那才叫个厉害呢。”陈和从椅子上站起来,抬手打开了窗,刺骨的寒风立刻涌进屋内,使黄满抖若筛糠。
黄满听了他这番话,伸出一只手,指着陈和低吼道:“陈大人,你们真不给我留一条活路吗?”
陈和还在笑,“哎,黄大人,您这话说的太晦气。您啊,先把这病熬过去再说吧。”
他话音刚落,从外面走进来几个黑衣禁军,“请”黄满回屋。黄满又看了陈和一眼,回过头来时,目中都是胆寒之色。现在的总督府只有其表,自己成了个牵线木偶,再也不能向陆骁透露一星半点的消息。
更糟糕的是,一场权力的纷争已在暗处悄然开始。北域的局势,预示着中州的未来,很多人在迷茫中已经入局。个人的命运早已脱轨,不知会在有心人的操纵下走向何方。
黄满离开后,一个人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坐在主位上。
陈和端正地跪在他面前,道:“主子,您来了。”
宇文佑樘打量着总督府的格局,又把玩了下桌上的茶壶,“消息封的怎么样?没传到帝都去吧?”
“主子放心,该不知道的,都不知道。”陈和适时地把茶壶拿下去,让下人给二皇子沏一壶好茶。
“好。军营里的粮草还剩多少?”宇文佑樘发问。
陈和拿出一叠纸,呈给宇文佑樘,“主子您瞧,这是现有的军需,如果他们正常吃喝,那么能够上一个月。如果要行军打仗,那也就能支撑半月有余。”
宇文佑樘看起来很满意,“好奴才,干的好。”
陈和脸上带着那种含蓄而公式化的笑,再次叩首。宇文佑樘笑了,“好奴才,想不想当秉笔太监?”
陈和仍旧面色不改,跪在地上说:“主子让奴才当什么,奴才就当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文佑樘大笑,连说三个好字,转头对身后的周莽说:“你瞧瞧他,多好的一条狗。周莽,你不该把脊梁骨弯一弯吗?脚已经踏进浑水里了,身板挺那么直做甚?”
周莽低着头,并没说话,瞟了一眼驯顺的陈和,很快将目光移开去,只说了个“是”字。
宇文佑樘哼了一声,也不喝茶,带着周莽离开了。
等宇文佑樘走了,陈和才从地上爬起来。一个小太监半跪在地上,掸他膝盖上沾的灰尘。“干爹,您歇歇吧。”
陈和瞧着那模样清秀的小太监,面上已无方才的驯顺,冷笑着将他踢开了。
周莽跟在宇文佑樘身后,问:“军营里的人何时动手?”
“你心急了?”宇文佑樘戴上兜帽,站在北都指挥府门口,看着那过于严肃的正门。
周莽没答话,同样看着北都指挥府的正门。
“去送信给突厥人吧,我看时候差不多了。还有江里的布置,要万无一失。”宇文佑樘上了马,低头看周莽,“周莽,你会感谢今天的自己的,走对路,比什么都来的值当。”
宇文佑樘的马向北去了,周莽也带起兜帽,带着几个手下飞快离去。
与此同时,突厥地界上的一处山洞里,于定溪看着地上的一圈“死人”,将手中瓷瓶里的液体逐一倒在他们身上。
这些人是前两日去边界骚扰中州军营的突厥兵,被二皇子和他的随从杀死,死状各异。现在,他们身上那些过于夸张的伤口被仔细缝合上了,尸体在苦寒之地被冻得僵硬青灰,说不出的怪异。
于定溪手里的液体见了底,他等了一会儿,拿出一枚造型奇特的铃铛来,按节奏摇晃。一队突厥人守在洞口,听见这铃声,都觉得头晕目眩,恶心想吐。
须臾之后,随着铃声的节奏,地上那些“尸体”竟有了动静。它们四肢耸动,本已僵硬的关节咔咔作响,过不一会儿,竟然诡异地站了起来。
于定溪在“尸体”中间转了几圈,似乎很满意。他在一对面目模糊的男女面前停顿了一阵,这对男女作西域人打扮,脸都烂了一半,露出森森白骨和牙齿。特别的是,他们两个的眼里有一股极强的怨毒之气,动作也比其余“尸体”更加灵活。
背对着洞口,于定溪换了一种节奏摇铃,那些“尸体”动了,一步一步向着外面的突厥兵走去。
那些突厥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纷纷拿起武器,用突厥语快速地询问于定溪。于定溪没转身,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突厥兵们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用突厥语骂了起来,举起武器朝“尸体”们砍去。
长刀和斧头砍进“尸体”中,只有很少的黑色体液渗出来。那些“尸体”根本没有痛觉,继续随着铃声发动攻击。
突厥人们大惊失色,立刻冲向洞外的马匹。但那对西域男女已经拦住了他们的退路,以极快的速度扑到活人们身上,撕咬起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十来个突厥兵死的一个不剩。于定溪收了铃铛,让这些活死人回到洞中,自己骑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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