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附离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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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肆的老板趴在柜台上,头一点一点的,马上就要睡过去。那七名“散客”交换眼神,沉默着站起身,手按在刀把上,围住了十几名商人。
商人们走南闯北,当然也会带些防身的武器,此时见氛围不对,立刻去掏行囊中的家伙。有一名带头的商人站起来,说道:“各位各位,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何苦相互为难?实话说,马市散了,我们身上也没多少银钱,你们看,把货给你们一些可好?”
“十几个人,身上没钱,点这么多酒菜,你们骗鬼啊?”领头的匪徒阴笑一声,说道。
商人们头上冒汗,觉得形势很不好。有个年轻力壮的突然暴起,反握匕首就朝身边的匪徒捅去。然而片刻之后,这商人就捂着喉咙倒在地上,他的喉管往外喷血,血甚至溅到了角落里那张桌子的酒碗里。
“钱,拿来,命,也别想留下了。”匪徒们开始笑,酒肆老板悄悄钻到了柜台下面。
匪徒中的瘦子看到了老板的动作,对同伴说:“这酒肆也有些油水,别放过,一起端了算了。”
另一个人反驳他:“你把这的人都杀了,一会儿谁给我们炖肉吃?”
商人们已经完全吓软了,缩在一起,掏身上的银钱,连声乞求匪徒们别要他们的命。酒肆老板慢吞吞地往角落里爬,被匪首掷出的匕首阻断去路。“哎,老板,别急着走,等会儿还得帮哥儿几个算账呢。”
老板抬头,往角落看,那个男人还坐在那,喝酒的动作停止了,凝视着碗里的酒,好似在发呆。
匪徒们这才注意到,原来店里还有个人没有逃走。
“大哥,他喝大了吧。看样子没什么钱,肉估计也是臭的,杀完丢出去吧。”
匪首倒是对这人有些兴趣,将刀拎到肩膀上,坐到男人对面。
男人还是没抬头,他的酒碗里,一滴血氤氲开去,溶解在酒精中。匪首用刀尖戳着他脖子上挂着的狼牙,哼笑一声,“哎哟,这东西不错。老东西,这玩意给我,你滚蛋吧。”
其余匪徒忙着拿商人们身上的银子,没注意他们的头头和角落里的男人。但是在他们点钱的时候,那边传来“嘭”的一声,好像是谁的躯体落到地上了。
“老大,现在杀还是等会儿杀?”有个人问道。
匪首没有回话。
那人又问了一遍,仍然没有回应。这时,他们才感觉到不对劲,一起转头看去。
只见匪首的脑袋被摆在桌子上,神色木然,脸色惨白。他那身子倒在地上,刚才的响动就是这么来的。
奇怪的是,尸体脖子上的伤口像是被冻过一般,根本没有血渗出来,呈现出一种灰败的颜色。那男人似乎也没持刀,手里还端着酒碗,往匪首的头上倒。
其他人全部愣住了,没法形容眼前的景象。男人倒完酒,起身从烧水的炉子里夹出一块木炭,放在匪首头顶,转眼间,头颅竟然燃烧起来了。男人把那双粗糙的大手放在头颅燃烧起的火焰上,看样子竟然是在烤火。
另外六个匪徒这才反应过来,一齐提刀,砍向男人。但是转瞬之后,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身死,四分五裂、横七竖八地堆在小酒肆的地板上。
商人们真的要吓尿裤子了,互相搀扶着跑出去。男人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用头颅火盆烤手。他终于开口说话,嗓音沙哑粗粝,问酒肆老板道:“今天的酒钱不用给了吧?”
严屹宽与麻子吴站在酒肆门口,就见那些商人仓皇而逃,屎尿齐流,气味难闻。他嫌弃地扇了扇,推门进去,就瞧见死状惨烈的一地匪徒和角落里的人头灯。
“找你找的真辛苦啊。”严屹宽跨过尸体,要往那走。麻子吴觉得氛围不对劲,但要说话已经晚了,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酒肆,他和那可怜的老板顿时喘不上来气了,咕咚一声跪在地上。
严屹宽稳稳接了飞到面前的酒坛,以周身内力拦下从四面席卷而来的桌椅板凳。他打开酒坛闻了闻,骂道:“喝的什么破玩意,一点香味没有,拿去点灯都浪费。”
角落里的男人此时笑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亮起,急攻而来。两位高手周围的空间仿佛凝滞了,就这么在简陋的小酒肆中过起招。
等麻子吴能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酒肆里面一片狼藉,都快被拆的差不多了。破桌椅板凳、碎酒坛还有一堆尸块混在一起,简直不要太杂糅。
“你的魔道经还和以前一样讨厌。”男人踹开面前的垃圾,问老板还有没有酒。
严屹宽拍了拍衣裳,把麻子吴拽起来,“哎,找你问点事。”
“等我喝好了再说。”男人薅着老板的领子,晃啊晃,“醒醒。”
那老板都昏死过去了,再晃就要散黄了。严屹宽发扬慈悲精神,从男人手里抢过老板,猛按他人中。“他把你店砸了,醒醒喽。”
麻子吴心想,这店变成这样,也有宫主你的一份功劳。他再次打量四处找酒的男人,心说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板最终还是被严屹宽扇嘴巴扇醒了,看到店里的惨状,差点又晕死过去,幸好严屹宽掏了一堆银子出来,这才救人于危难。“你们这还有卖酒的地方吗?”
“有…有,往南走,有家酿酒铺子。”老板揣着沉甸甸的银子,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得了。”严屹宽拽着男人和麻子吴往外走,“走走,换个地方喝。”
男人还挺犟,“就这家的酒好。”
“好你爹个头!什么品味!就该把天一带来,他能骂你一天。”严屹宽想踹死他,“附离鹘,你这该死的家伙,老子找你找好几天了。”
附离鹘现在脑子里只有酒,根本听不进去别的东西。严屹宽深知他的脾性,就得先让他喝好了才能问事。他们辗转到酿酒铺子里,像打仗一样开了几十坛烈酒,这才把附离鹘喝了个半饱。他打着酒嗝,满足地问:“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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