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们怎么没死在那帮人手里?”胡家恶毒的嗤笑着说,现在的胡隽仿佛变了一个集暴躁,易怒,凶残,狠毒等所有的负面情绪于一身的人。
“周家在隔壁楼,楼里有门,他们没进去。”那伙人当然想去,可是奈何进不去,太大动静,也怕引起丧尸的注意。
“那还真是好命。”胡隽冷着脸说。
“隽隽,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是你看我爸这么多年性子就是这样,又倔又不听劝还是个老好人。”胡茜内心明白这样说不对,可是为了自己的父亲,她只能劝解胡隽。
“不可能。”胡隽冰冷的拒绝。
“姐,你和不和我走,如果你不和我走,我就走了。”胡隽下达最后通牒,当断不断,必受其害。此刻在她心中,胡大伯这个人还是不带的好,带着他,还不知道以后添多少乱子。
“隽隽,我……”胡茜陷入两难,跟胡隽走,胡大伯怎么办?
最终只有胡隽和徐朗誉回到门诊,气哼哼的胡隽一回来二话不说就回到房间,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这么大的火气,弄得几人一头雾水,而刚刚还对冬冬说妈妈就要来的胡妈妈,也有些闹不清了,纳闷的看向与胡隽一同回来的徐朗誉。
“胡大伯要带老邻居周家六口一起来,胡隽不愿意起了争执。”徐朗誉简洁的隐晦的说了一下,胡爸爸却明白了,自己哥哥的脾气他最清楚。
“是不是两人谈崩了?”胡爸爸不死心,仍抱有希望的问。
“嗯。”徐朗誉老实的说,他全程并不多话,一来那是人家家里的事儿,二来他并不觉得带陌生人上路是一个好的决定。
胡爸爸缓缓的走回自己的当间,背影佝偻。
胡妈妈紧随其后,冬冬懵懵懂懂的站在一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怎么回事?”方嘉看着徐朗誉好奇的问。
“别多话!”徐朗誉白了方嘉一眼,方嘉耸耸肩吹了一声口哨,“昨天拿回来那么东西,够吃一阵子了,冬冬快来,咱们去箱子里找找,还有没有肉!哈哈,如果有,今晚咱们吃肉肉!”方嘉抱着冬冬就走了,冬冬却茫然的看向窗外,他知道那里就是这房子的门。
“嗯,吃肉。”冬冬乖巧的回答,却疑惑二姥姥说的妈妈今天会来的,怎么看不到妈妈?坐在床上的胡爸爸双臂支在腿上,垂着头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伤感。
刚刚徐朗誉过来解释了一通,他才明白具体。
虽然明白女儿为难,也懂人心险恶,可是自己大哥非说不带周家,他也不走,让胡爸爸也很是左右为难,他不愿意抛下自己唯一的哥哥,但他也不忍女儿为了自己而受累受气。
跟随在一旁的胡妈妈看自己的丈夫如此,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敲开了胡隽的门。
“隽隽。”她把胡爸爸的为难看在眼里,可她也很心疼自己的女儿。